当作过你的妻子?”
她不再看他,掀开被子,下床,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脑,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大碍,便抱在怀里,径直向门口走去。
“我会搬出去住。协议签好字,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她的背影挺直,步伐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。
“沈清澜!”陆寒霆对着她的背影低吼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,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回答他的,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。
“咔哒。”
轻响之后,是无边无际的死寂。
陆寒霆颓然地跌坐在床边,双手插入发间,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解释?
他该如何解释?
解释他连自己都未曾厘清的混乱情感?
解释他那可笑的责任感与愧疚感交织出的偏袒?
解释他直到即将失去的这一刻,才隐约窥见的、自己内心那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属于她的位置?
一切都太迟了。
她那句“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”,像最终的审判,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窗外,天光渐亮。
而他的世界,却在她关门的那一刻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?
或许吧。
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,每一步,都是他亲手所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