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火混合着委屈涌上心头，“陆寒霆，在你眼里，我到底是什么？一个需要绝对服从的附属品吗？”
“你是我要保护的人！”陆寒霆低吼出声，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更深沉的、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，“我不想你再因为我的事情，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和诋毁！你明白吗？”
他的关心是真的，但他的方式，却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？把我排除在外，替我做所有的决定？”沈清澜仰头看着他，眼圈微微发红，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，“这不是保护，这是控制！”
她绕过他，想离开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空间。
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抓住。
陆寒霆紧紧攥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。他俯视着她，因为愤怒和某种无力感，胸膛微微起伏，眼神漆黑如墨，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冰冷的警告。
“沈清澜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，“你越界了。”
一句话，如同冰水浇头，瞬间冻结了沈清澜所有的情绪。
你越界了。
原来，在他划定的界限里，她的知情，她的参与，她的想要并肩承担，都成了一种不可饶恕的逾越。
她看着他冰冷而紧绷的侧脸，看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、不容挣脱的手，心，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。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因为用力，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她后退一步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却带着一种彻骨的疏离，“陆总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餐厅里，只剩下陆寒霆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。他看着楼梯的方向，眼底翻涌着懊恼、愤怒，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恐慌。
他好像，又把事情搞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