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电话没多久,艾伦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,高效地协调着医院安保和警方。戴维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,接走了沈清澜。
坐在去往私立医院的车上,沈清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情有些沉重。克莱夫的手段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从商业打击到舆论抹黑,现在竟然将手伸到了她日常工作的医院,用这种带着心理威慑和潜在物理威胁的方式。
那束诡异的花,那个隐藏的追踪器,都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:我知道你在哪里,我随时可以靠近你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恐吓。
然而,恐惧只是一瞬间。更多的,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,以及一种必须将这只藏在暗处的老鼠彻底揪出来的决心。
【花和追踪器,是克莱夫的风格。他在试探,也在挑衅。
陆寒霆回复得很快,只有三个字,却带着森然的寒意:
【他找死。
匿名送到医院的花,没有带来任何浪漫,只揭开了又一场更加阴险、更加贴近生活的攻防战的序幕。但这一次,沈清澜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全然保护的目标,她已然成为这场无声战争中,敏锐而冷静的哨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