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证书,目光落在她脸上,深邃难辨。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淡淡道:
“明天下午,老宅家宴。司机五点去医院接你。”
这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是“陆太太”需要履行的职责。
沈清澜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,推开房间厚重的门,外面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,有些刺眼。
财产公证,像一场彻底的清算。
它用最权威的方式,界定了“你的”和“我的”。
它将这场交易的最后一点温情面纱,也彻底撕去。
沈清澜走在公证处空旷的走廊里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孤独。她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,那里面装着她的公证书,她的协议,和她那价值一亿的、沉重的“自由”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必须更加坚定地走在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上,依靠自己,也只能依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