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重,这是个非常好的迹象。”她用专业的口吻汇报着情况,打破了沉默。
陆寒霆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并未从她侧脸上移开。
“沈医生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我听说,早上有些关于老爷子后续治疗的安排,似乎遇到了一点……阻力?”
沈清澜转过身,正面迎上他的视线,她的目光坦然,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医者的执拗。
“陆先生,在医院里,唯一的‘绿色通道’,是针对病情的危急程度而设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会确保陆老先生得到最适合、最及时的治疗,但这必须建立在医疗本身的公平秩序之上。这一点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她的话,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陆寒霆深邃的眼底激起了一圈微澜。
他看着她,看着这个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依然固执地坚守着某种在他看来近乎“天真”原则的女人。
良久,他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意味不明。
窗外,阳光正好,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,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这光,似乎也照进了这条象征着特权与生命平等相互碰撞的“绿色通道”里,映出沈清澜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