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大楼那些亮着灯的窗口,想象着她在其中某一盏灯下,穿着手术衣,全神贯注、与生命博弈的模样。
那画面,与他认知中那些围绕着陆太太头衔的浮华喧嚣,截然不同。
一种陌生的,他无法精准定义的情绪,在心底悄然滋生。
而他选择用最习惯的、覆盖着冰层的方式,来处理这份陌生。
车子稳稳驶入玺园。
沈清澜道谢下车,背影挺拔,带着手术医生特有的韧劲,也带着一丝不愿被看穿的疏离。
陆寒霆坐在车里,看着她走进别墅大门,眸色深沉如夜。
第一次来接下班,以一个算不上温情的开始。
但有些坚冰的裂缝,往往始于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、意料之外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