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该不会是因为窝着火气没地散,专程来找下官撒火的吧。”
邢安青被年庚毫不在意的态度,气得嗓子眼一噎。
“我来,自然是为了警告你,别以为你眼下被萧帝重用,将来就能稳固在朝堂之上,当朝之人谁不是立足多年的老臣,而你,不过是个刚入仕途的宵小。”
年庚闻言,不禁失笑摇头,他叹了口气,用着一种可怜的眼神打量邢安青。
邢安青被他看得寒意顿生,又气急败坏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。”
年庚压了压嘴边的笑意,好奇道,“听说,邢国舅自幼就跟在相爷和相夫人身边,不曾分开过一日。”
闻言,邢安青莫明的皱起眉头,感觉贺年庚在鸡同鸭讲,郁闷极的瞪着他,“那是当然,我是我爹娘唯一的嫡子。”
将来可是要继承邢家,成为邢家新一代的当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