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还是围绕在有关主子的话题上,魏时急切道,“你们说,夫人当年出事,你们找了郡主十几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魏风也悠悠说道那些年里的事情,“我和魏娘玄夜负责分散身后的追兵,手里的人马也都折了进去,最后,我找到了魏娘和玄夜,便开始四处寻找你们和夫人的足迹。”
“可还记得,那个时候夜玄提起咱们苍羽卫可能出了内鬼,不然,追兵何能精准追到兖州城。”
魏阳和魏时同时点头,不由得看了眼玄夜,当时这小子还小,什么话都敢说,不像他们在那种时候即便起疑,也不敢轻易说出动摇军心。
“所以,齐先生的故里只有夫人自己知晓,我们只管打掩护,也便是如此,我们找不到你们也找不到夫人,但坚信夫人还在兖州城,也便乔装留下,是魏娘先认得郡主。”
“所幸,当年夫人将郡主托付给一户好心的娘子收养,成功掩护郡主为主君留下一丝血脉。”
二人听闻此,眼眶泛红的点点头,同时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,魏时问:“夫人手里的兵符,莫不是已经落到魏云朗的手里?”
“自然没有,夫人当年将郡主交给那位大娘,便将兵符和信物都给到她手上,是郡主和主君带着兵符回京,也是郡主大义灭亲为主君和夫人报仇血恨,皇上下旨抄没安国公府当日,我们才从密室里找到的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