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到了上京会给丞舟哥儿几个安排书塾,锡哥儿也快五岁了,跟着咱一块去,日后他们向个兄弟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自然,倘若哥嫂不愿也不打紧,便是我同年庚以为,孩子自幼读书好生教导,不管将来是否科举,到底有明辨是非的本事。”
赵氏只觉得眼眶微热,内心激动又不敢言语,回头看一眼身旁的老男人。
贺年正感慨的抽了口气,看了看贺年庚夫妻俩,许久才道,“你们当真——。”
说着,又看一眼旁边的小孙子。
贺令锡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,自从旧年那事起,从前性子活跃的姐弟俩变得沉默寡言,尤其是柔姐儿,毕竟到了懂事的年岁,亲爹犯的事,亲娘抛下他们不管,对小姑娘心里的打击不可谓不重。
心思敏税的小姑娘许是看出来爷奶的松动,知道日后她和弟弟将要分开,隐忍着不舍,垂下眼眸,只手紧紧牵着弟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