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人瞧着异常的严肃,看着真像有那么几分本事的样子。
不多会,礼大夫微微睁开眼帘,收回手,再次一改先前正色,笑眼微弯的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她:“看来,你早已发现自己身体有异,及时断了那不良之物。”
“敢问礼大夫,我——。”
不等她说完,礼大夫抬手打断她的话,将药瓶放到她手边:“本大夫不好奇你是怎么吃下那致害的玩意儿,倘若相信本大夫,这药你便拿去服用,每隔三日服用一粒,这瓶药能助你更快清理体内残留的毒素。”
锦绣不由地暗暗抽了口凉气,看来,礼大夫的医术绝非普通。
“多谢礼大夫。”锦绣感激地拿起药瓶,攥于手中。
礼大夫起身,挎上药箱憨笑摆手:“无妨,这药不值钱,便当送你了。”
锦绣莞尔,礼貌起身相送:“那么,小女便不与礼大夫客气。”
当下,锦绣看出此人并非外人所见的那般简单,该是他自己希望别人觉得他简单。
锦绣让田草随礼大夫去抓药,而她拿着药瓶回屋,喊出意念中的灵兽问话。
听闻此,徐锦绣总算验证心里的猜测:[你们是不是也看出来,礼大夫的医术不简单?
徐锦绣闻言,不禁摇头失笑。
当真是位让人捉摸不透的隐居高人,难道世间奇人异士,都爱将自己伪装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