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脑门:“险些忘了与师弟说。今日在奉仙堂领取的诸般物事,那玉简中有《灵霄百解》,门中详情尽在其中。
青色玉瓶中是辟谷丹,足可吃一个月,待师弟练气后便不再需饮食了。
白色玉瓶中是灵兽丸,山下便有鹤群,灵鹤最喜此物,且早已通灵,师弟可以此租一只灵鹤带师弟前去。”
“那若是辟谷丸吃完了,还未参悟功法,岂不是要饿肚子?”顾凡好奇问道。
陈素真未想到顾凡会这么问,沉默一阵后沉吟道:“若是一月都不能练气,那便下山向东走三千里,有一座泰合山,山上有一宗门名为百炼宗,兴许更适合在那修行。”
孟威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,将口中酒都喷了出来。
顾凡眨眨眼,不明所以,但莫名觉得陈师兄骂的挺脏的。
三人又谈笑一阵,直到新月初升方才散去。
陈素真驾着柳叶舟乘云而走,此刻天空一片淡蓝,云雾似波涛一般推着柳叶舟,晚风将他衣袂和长发吹起,宛若乘舟渡海。
孟威喝的最多,摇摇晃晃向住处走去。
顾凡刚回院中,便听闻孟威粗犷嘹亮的声音传来:“破山雷淬干阳气,步虚卅秋志未空。无悔何须悲鹤发,有执自可贯霓虹。”
回到屋舍中,顾凡褪去衣衫,躺在香软的床榻上,脑海中回想近日种种,仿佛梦幻一般,许是酒劲上头,迷迷朦蒙地安详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