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。
只不过,他的“乐子”规模有点太大了。
我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或评价,只是转过身,准备离开。夜风拂过,带着土地清新的气息。
“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哦!”格利普尼尔在我身后喊道,声音里带着赌徒般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我脚步未停,只有一句话随着夜风飘了回去,清淅而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你最好别让我失望,格利普尼尔。还有,如果成功了,管好你的‘乐园’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说,但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,让身后枝桠上的树叶都簌簌作响。
格利普尼尔招牌式的、计谋得逞般的低笑声,隐隐传来,很快消散在夜风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