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一种全新的、带着惊讶和赞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雅努斯。
原来如此,雅努斯是这个意思。
雅努斯被我盯得有点发毛:“你、你看什么?”
“雅努斯,原来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啊?”雅努斯被我说的一愣。
“没想到你的觉悟这么高。”我点了点头,一脸认真,“原来你坚持要由母亲‘亲自下场’,进行更全面、更贴近实战、同时也融合了亲情关怀的‘沉浸式锻炼’吗?好主意!”
我越说越觉得合理,甚至开始规划:“确实,孩子们自己来的话,尺度可能不太好把握。但你不一样,你肯定知道怎么在‘训练’中融入关爱和鼓励。好,就这么定了!以后孩子们都归你管!你使劲练,我绝对不插手,只负责最后的‘修复’环节。完美分工!”
“布兰德没有意见。”艾菲儿抱着布兰德,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, 她把脸埋进儿子柔软的发顶,但压抑的笑声还是漏出来一点。“加油雅努斯”
“我我也没有。”
雅努斯的表情凝固了,她瞪着我,那双眼睛充满难以置信的迷茫,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番话是怎么从她的“完整童年”论里推导出来的。
随即,迷茫被巨大的荒谬感取代,紧接着,熟悉的红潮迅速从脖颈蔓延到脸颊。
“尼德霍格!你、你——!”她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在搜寻足够有分量的词汇,最后,所有复杂的情绪汇聚成一句憋屈到极点、又带着深切无力的咆哮:
“你有病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