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怀桑:
“他,他怎么样?”
“聂兄,蓝湛做了什么,让你这么害怕他?”
“他。他,他。”聂怀桑努力睁开眼睛,看着蓝忘机冰冷的眼神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,聂怀桑努力让自己躲在温宁身后。
“我,我七岁时和大哥去云深不知处,大哥和曦臣哥要商量事情,让弟子带我去藏书阁和他玩。”
聂怀桑像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,害怕的身体都在颤抖:
“我进去后,他在写字,我就和他说话,等了好久他都不理我,我就,我就推了他一下,他就提剑要杀我,”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蓝忘机,眼神控诉:
“不就是推了一下,他就要杀我。”
“不是,蓝湛,这是真的?”魏无羡和温情,温宁都看着蓝忘机,等着他解释。
“我没有。”蓝忘机努力想了想说:
“我正在写字,他推我,我好不容易写好的字毁了,我想着他在我也写不好,就带着他去练剑,谁知道我刚拿起剑,他就晕了。
然后醒来哭着闹着要回家,就再也不来了。”
说到最后蓝忘机还觉得委屈,委屈的看着魏婴,控诉聂怀桑冤枉他。
“我当时还很高兴,云深不知处都没有玩伴,他们都害怕我。
好不容易来一个不害怕我,敢和我说话的人,谁知道他哭着闹着回家后就再也不来,等再见到他就躲着我。”
魏婴听了哈哈哈大笑,温情和温宁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误会。
“蓝湛,你们两个,两个也太好笑了。”
“魏兄,你笑什么,是不是也觉得蓝忘机很讨厌?他就会吓唬我?”聂怀桑摇摇晃晃的抓着魏婴的手:
“今天我就说想在这里住,他就瞪了我好久,你说我们不是好友吗?
我在我好友家住,又不去云深不知处,他瞪我做什么,
瞪我我也要住在这里,我要看着大嫂,不能让大嫂嫁给曦臣哥,
不然我大哥不就成孤家寡人了?他就会抓着我练刀。
对,大嫂,你一定要嫁给大哥啊,你救救我,我不要回去练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