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在身边,哪有不喝酒的道理?
这不聂怀桑和魏婴喝酒后,聂怀桑就开始抱着魏婴诉苦了。
“聂兄,你说说,你怎么啦?”魏婴一手拿着天子笑,一手支撑头,好奇的问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大哥从金氏回来,脾气越来越暴躁,还有啊,他一直拉着我练刀,这也就算了。
他还把聂氏所有的事都交给我处理。
我本来想着将聂氏清理干净,再给我大哥身边安排几个会处理事的人,我就来找你。
哪里想到,我大哥脾气越来越暴躁,现在他情绪不稳,这次我就是偷透过来避难的。”
魏婴好奇的问:“赤峰尊应该不会这样啊。你有没有请医师看过?”
“有啊,不过我大哥还是一样喜怒无常。
这次还是曦臣哥来给我大哥弹清心音,我才偷跑出来。”聂怀桑这几个月是真的害怕啊,他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啦?
聂氏功法本就不全,加上他们修炼的功法刚猛霸道,刀灵反噬厉害。
只要阿婴补全聂氏心法,再研究出清除煞气的阵法,刻入玉石,让聂氏的人佩戴,就可以解决。
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聂氏在制刀时刻制阵法,后面就没有影响。
至于那些世家,高高在上,看不起阿婴,也不想想一个寄人篱下的孩子,都比他们倾家族之力培的孩子好,他们有什么好骄傲的?
况且我家阿婴哪里是他们随意可以指摘的。
小米子想了想,清灵那么护短,阿婴肯定不会被那些人欺负,可聂氏和蓝氏就不一定。
蓝湛也没有想到蓝氏功法还有问题,不过魏婴可以解决,他目光炽热的看向魏婴,想不到魏婴这么厉害。
聂怀桑本来是醉了,不过在清灵她们聊天时,他强撑着,听到魏婴可以解决聂氏问题,立刻抱着魏婴哭诉
“魏兄,魏兄,你可是我魏兄,你一定要帮我。我就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哎呀,聂兄,我能帮助你的一定帮,你先起来。”
聂怀桑见魏婴答应了,这才起来坐好。
后来阿婴被围剿,他不顾危险第一个到不夜天崖底收殓尸体,收集灵识。
更是想尽办法修复阿婴的灵识,想救活他。
小米子想到湛湛吃醋还有一个人也是笑了:
怀桑永远当阿婴是挚友,是信任,是依赖。
就是这两个男人让湛湛不能拒绝他们亲近阿婴,又无奈只能暗暗吃醋。
“哈哈哈”
“噗嗤。”魏婴和聂怀桑两个人都没有绷住,直接笑喷了。
蓝湛被说穿自己的心思,心里有点害羞,又有点无措,还有一丝丝说穿的窘迫。
还是刚刚及冠的年龄,一点也没有十六年后的稳重。
“那个,蓝湛。你真的会吃醋吗?”魏婴凑在蓝湛耳边,小声的询问。
蓝湛虽然被魏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,有一点点害羞,红晕爬上他的耳垂。
“会,魏婴,你是我的。”
“哈哈,好,蓝湛,我是你的,你也是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蓝湛因为魏婴和聂怀桑近距离接触,稍微好点。
清灵看着他们互动,眼神幽深,包含了世间一切,又清澈见底,只有眼前三个少年。
聂怀桑在夷陵玩了三天,就要赶回去找他大哥。
无论如何他都要说服大哥,去找魏兄帮忙。
蓝湛也给兄长传信,告诉他自己听到的一切。
蓝曦臣收到信后,立刻到松风水月找蓝启仁。
“叔父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叔父,忘机传信。说蓝氏功法有问题。”蓝曦臣直接告诉蓝启仁。
蓝启仁听了摸着胡子说:“千年前的那场大战,修真界损失严重,许多珍藏的东西都在那场大战中丢失。
蓝氏就算看中藏书,对珍藏的都保存完好,可有些残缺还是无法补全。
我们蓝氏功法虽然比其他家族全,可也有瑕疵。
曦臣,你带上礼物去找忘机。”
蓝曦臣闻言,无奈的看着蓝启仁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有困难?”
“叔父,恐怕曦臣一人无法成事。”
“嗯?”蓝启仁疑惑的问。
蓝曦臣想到自己弟弟重点提示,想到自己后来和忘机聊天听到的,自己去查到的,惭愧的说
“当初云深不知处被烧,忘机被打断一条腿独自带去岐山,所有人都对忘机避之不及,江,江宗主更是数次阻止魏公子帮助忘机。
可魏公子还是帮助忘机,更是说动温情温姑娘帮忙。
后来,忘机没有说,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叔蓝氏对魏公子又多有偏见。
所以清灵神尊对魏公子很是疼爱,对蓝氏有看法,对仙百家更是不喜。恐怕曦臣一人去无法成事。
在清灵神尊眼里,仙门百家都是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忘机没有说,我们也不知道啊!”蓝启仁头疼的说。
“可射日之征时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