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立刻看向蓝湛,就怕蓝湛听到泽芜君的事伤心难过。不过他也没从蓝湛脸上看出什么?
聂怀桑低下头,遮住眼里的阴霾。他的大哥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害了,他找了这么久才找到一点证据。
清灵虽然强大,可是每次在和魏婴他们熟悉后再面对陌生他们,除了他们对她不熟悉外,还是看到他们的不幸,心疼他们失落。
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,有看到清灵眼里的泪水,自己心里也跟着难过。
聂怀桑喝酒的动作一顿,这才打开扇子扇扇,扇掉眼里的热意。
他们跟她那么熟悉吗?和她的关系那么好吗?因为现在的他们对她太冷漠,所以她伤心了?
可是,他们仔细想想,他们是真的不记得认识她啊!可是看到她难过,他们心里也难过,就像这个人很重要,他们不能让她伤心一样。
三个人都互相对视,都在心里疑惑,也看出对方的疑惑和决定。
它可不敢让清灵发现自己小心思,不然它就惨了。
“那个,请问你是谁?我们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啊,不过现在认识了。”清灵放下酒壶,看着几人都有点怨念。
“在下聂怀桑,清河不净世的宗主。不知姑娘可认识在下?”
“认识啊,大名鼎鼎的一问三不知嘛,聂氏宗主,怎么会不认识?”清灵忍不住又调侃聂怀桑。
现在的神尊越来越坏了。自己宿主只能自己宠。
我家阿婴陈情一响,万鬼听令。他就算没有任何称霸的心,但防人之心应该有吧?天下什么最多,鬼啊,让他们收集证据,收集消息保护自己都不知道利用?
还有怀桑,这么聪明只想画扇逗鸟,现在好了,也就只剩阿婴这一个亲人,还彼此不认识。
魏无羡和聂怀桑轻轻碰酒壶,聂怀桑很快就有了计划。
聂怀桑立刻遮住自己的脸,这个一问三不知从少女口中说出来,让他都羞愧了,虽然是他装的。
“那个魏兄,魏兄,你真的是魏兄吗?”聂怀桑其实心里还是有怀疑,他想试探下是魏无羡还是莫玄羽?如果是莫玄羽应该是认识他,可聂怀桑又怕献舍失败,而莫玄羽也知道他要献舍的人伪装成魏无羡。
魏无羡拿过聂怀桑的扇子,怀念的看着扇子上面精美图画。
想到听学时,自己从聂怀桑手里抢过扇子,问他是什么好玩的,聂怀桑当时夸自己扇子说,画工精巧,构图别致。
“此扇画工精巧,构图别致,此乃当世极品啊!”
“呜呜呜,魏兄真的是你啊,幸好你回来了。呜呜呜,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苦,大哥被人害死了,我也没有依靠,还被人日日夜夜监视,我真的好怕,我无数夜晚都在想,要是魏兄还在就好了,你一定不会让我被人欺负。
呜呜,魏兄,我真的好想大哥,好想你在,要是你在我就可以有人商量,有人求助。
呜呜,要是你在,含光君就不会这么多年问灵,我想过去找含光君,可是他一直在找你,我大哥死后,我都不敢见含光君,我一直在查我大哥的死,又怕见到含光君,告诉他真相,可是,可是那个人是含光君兄长,我不敢,我不敢赌啊”
聂怀桑哭的一塌糊涂,他是真的只相信魏婴一人,可是那时候他只当魏婴是挚友,可是现在他知道魏兄是自己的堂弟,他就彻底放弃,加上喝酒将这么多年苦闷宣泄出来。
“聂兄,你别哭啊。”魏婴只能安抚聂怀桑。
要不是怀桑只收集了阿婴少部分灵识,这么多年一直在给他养魂,哪里需要隐忍这么多年?
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更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堂兄弟,要是知道,他们最后不会孤苦无依。
听到清灵说他们有血缘关系,三个人心里还是掀起惊涛骇浪,就算聂怀桑听过心里还是掀起涟漪。他在大哥走后,还有一个亲人,一个有血缘关系,不害怕背叛的亲人。
魏无羡也是意外的看向蓝湛,也看到蓝湛眼里的震惊,这才又看向聂怀桑:“聂兄,你别哭,别哭,有事你说,我肯定帮你。”
“呜呜呜,魏兄,你一定要帮我,我大哥的仇我一定要报的,我大哥他太惨了,我一定要报仇,要金光瑶身败名裂,要他血债血偿。
还有魏兄,我还查到十六年前,你发生的所有事都是金光瑶算计的,都是他。”聂怀桑一边哭一边将所有事情都交代。
要是魏无羡只是他的挚友,他可以利用,虽然愧疚但为了大哥他还是会这么做。
可现在魏无羡是他的堂弟,是他们这一脉亏欠的堂弟,他就不能只是利用,他就算说出来,魏兄也会帮自己的,就算魏兄心软,这个坐在旁边的少女也不会心软,有她在,他报仇有望了,说与不说都没有关系。
“好好看,我一定帮。”
就在这时,蓝湛的封恶袋开始闹起来,也许是聂怀桑的情绪变化太大,让聂明玦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也许是聂怀桑的怨恨太强,让聂明玦感受到自己弟弟,害怕他有危险,这才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