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公子!”
聂雪下了马车,远远地对着宁远欠身,却不敢上前来。
宁远昂首就这么冷冷看着聂雪,“媳妇儿,这人你知道,我很不喜欢她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有一天把你给卖了吗?”
秦茹连忙解释,“我已经听聂雪提及过昨日发生的事情,夫君,我在宝瓶州做生意离不开聂雪。”
“怕是不把她当自家人,做个合作伙伴应该没有问题吧?”
聂雪忽然跪地,“宁公子,我知道我利用了你,但如今我心中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了。”
“我保证,从今天起,为你宁家为奴为婢,绝对不敢有二心。”
宁远大拇指摸索着腰间的锁甲扣,迈步走了上去。
泪眼朦胧的聂雪抬起头,“宁公子,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,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你知道吗,你这样的行为,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。”
“宁公子我”
“你去跟秦茹说这些,无非就是知道她跟你亲近,你这人没有诚意,即便是到了现在,你还是喜欢自以为是。”
“你利用秦茹的善良,你更可恶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好聚好散,你跟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聂雪娇躯一颤,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在你面前求情,我想着”
“那你不还是在利用我女人的善良?”
宁远冷声打断,聂雪如鲠在喉。
“还是那句话,好聚好散,既然你已经利用完了我这把刀,你就应该知道,你注定要被踢出这局。”
说罢,宁远看向秦茹,“上马,走。”
秦茹欲言又止,“夫君,要不”
“嗯?”宁远瞪大眼睛,“好久没有挨捶了是吧?”
秦茹顿时泄了气,哪里还敢说话。
在小事情上,宁远是可以无限纵容,但在大是大非,甚至关乎到所有人未来和性命前面。
他是寸步不让的。
“宁公子,你到底要怎样,才相信我!”看着宁远牵着马,让秦茹坐在马上,带着一众人离开,聂雪起身呼唤。
宁远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。
“夫君,这聂雪之前还想着会成为我们之间的姐妹,没有想到你们之间,如今会发生这样的变故。”
薛红衣抱胸,看着身后瘫坐在地上的聂雪,不免也有一些心疼。
这或许是在知道了她也是在受到了太原王氏迫害后,感同身受的怜悯吧。
如果是她站在聂雪的立场,她没有嫁给宁远,为了报仇而杀太原王氏嫡系,她的手段可能更加无所不用其极。
宁远淡淡道,“你真当我不挑食,什么女人都会往家里引?”
薛红衣好奇,“如果那日我在黑风岭不逼你,你是否会娶我?”
宁远毫不思索,“不会。”
“你找死!”薛红衣生气了,抬脚就踢宁远。
宁远躲开,一拍马屁股带着秦茹迅速逃走。
看到这小孩子的一幕,薛红衣不由得被逗笑,笑着笑着她脸色渐渐变得庆幸。
如果不是宁远,或许她就不会有今天。
此时此刻,她应该还在逃亡当中,不断迷茫吧。
“父亲,母亲”薛红衣抬头看着天空,“我感觉现在我很幸福。”
“我不打算离开了,我要永远留在宁远的身边,跟他一起从无到有,给他生孩子,组建一个新家。”
收拾好东西,宁远带着二女要出城了。
王刺史王天臣得知,亲自前来相送。
城门外,宁远看着秦茹,“这里安全,以后你就留在这里,等男人将外边的鞑子,全部赶出去后,咱们一家再团聚。”
秦茹红着眼睛,“夫君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,且保护好红衣妹妹。”
“放心我心里有数,”宁远挥了挥手,“回去后,我会让人将疏影送来,现在这情况看来,外边是不安全了。”
“我担心鞑子报复你们,你们两姐妹在这里我也能够放心不少。”
“好,”秦茹擦了擦泪水,“我会好好给你赚军饷的,给我时间,我一定能成为宝瓶州首富。”
“相信你,”宁远微笑。
女人在这个时代一直是附属品,但宁远不一样。
他给予了自己女人灵魂,秦茹也深知这一点,所以发誓更加不能让宁远错信了自己。
“走了,出发!”宁远大手一挥,下达了军令。
然而就在这时,远处尘土滚滚,有边军正在朝着这里而来。
宁远看到这眉头一皱,却见藤禹带着三百边军翻身下马。
“宁老大,我想要跟你一起走,我特意又带了三百兄弟,让我跟你一起杀鞑子吧。”
宁远一愣,“这事儿,卫大帅和老李将军知道?”
“知道,卫大帅同意了,这三百兵马乃是我亲自操练的精锐,虽然没有跟鞑子搏杀过,可实力不弱,军事素养极高。”
“这行吧,”宁远颔首。
毕竟有个镇北将军加入,他笼络边城以南的所有边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