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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酒楼,宁远翻身上马,二楼窗户卫猿探出头来:“明日你真的就打算打道回府了?”
“我觉得你可以跟我在总营,学藤禹镇北将军他们,在这里发挥你更大的作用。”
宁远笑着抱拳,婉言谢绝。
“我宁远尚能有选择,在这三大主城跟鞑子周旋,斗智斗勇。”
“但三大边城外的十几个郡县,几十万百姓老人和妇女孩子们怎么办?”
宁远裹紧了衣服,龇着牙花,坚定道:
“我要回去,我也必须回去”
“我从群众之中走出来,我如今要回到群众中去。”
卫猿震惊,震惊的无法言说。
直到宁远骑着马消失在街道远处,他反复体会着宁远那一句,“我从群众之中走出来,我如今要回到群众中去。”
曾几何时,他这帮老东西们,早就忘记了当年参军时立下的豪言壮语,败给了现实。
此时杯中酒再吃,苦涩难以下咽,反复灼烧着他那寂灭的年少时的灵魂。
“老李,你还记得咱们十几年前跟着大干皇帝一起造反时,我带你们出村,说过的话吗?”
李崇山醉醺醺象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。
没有回答,可两个老兄弟都清楚,醉意是装的,心里苦啊。
人到暮年,发现孑然一身,一事无成,初心早就不在了。
他们!不如宁远一个十九猎户来的透彻。
他们输了,输给了宁远,输给了年少豪迈的自己,输给了如今大干皇帝听信谗言。
大干气数真的要尽了。
“媳妇儿们我回来了。”
回到之前的住处,宁远推门走了进来。
回来时,他买了两只烧鸡和带了一壶醉生梦死。
然二女看到宁远回来,秦茹脸色煞白走来。
“夫君,不好了,聂雪聂老板不在房间。”
宁远疑惑,“大半夜她一个女子能去哪里!”
忽然宁远脸色惊变,“不好,难道她去找太原王氏报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