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爷,求求你放我回去吧,我丈夫参军死了,家中尚有孩子和八十婆婆卧病在床。
我若是死了,她们可就只能等死了啊!
河沟村,一帮边军绑来附近几个村子稍显年轻,略有姿色的妇人。
十几个妇女神情惊恐,为首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磕头哀求。
房间内,五六个边军闻言哈哈大笑。
那坐在板凳的边军,一只脚搭在方凳子上,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妇女那鼓鼓囊囊的胸脯,全然不听女人说了什么,舔了舔舌头,那手就猛地粗鲁抓了上去。
“撕拉!”
破旧的布料被暴力扯开,露出一对雪白的呼之欲出。
顿时现场边军和妇女们的惨叫此起彼伏。
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狂欢。
任由这些妇女绝望哀求,却让这帮憋了许久的边军越发感到兴奋。
“军爷求求你了,放了我吧,放了我吧!”
“军爷,你……你答应过我的,我跟你睡一觉,你就会放我走的对吧!”
在强权面前,人性成为了脆弱不堪的镜子,照出人性丑态。
“你们干什么的,滚蛋!”忽然就在五六个边军躬身欺凌这些妇女时,门外传来一个边军呵斥。
然而下一刻……
“砰!”
大门轰然被撞开,一个边军惨叫一声飞了进来。
突然的动静打断了房间的禽兽行为。
那络腮胡百总见被打断了雅兴,正欲指着飞进来的下属破口大骂,忽然脖子上一把冰冷的弯刀就落了下来。
络腮胡百总眉头一皱,转头一瞧,映入眼帘是一张年轻但杀气十足的脸。
是宁远带着薛红衣,王猛以及十几个乡勇杀了进来。
“兄弟,你拿着刀对着大干边军?”
络腮胡百总丝毫无惧,手反而抓着那雪白柔软,仿佛是在眩耀着什么。
宁远冷漠,“把你的手给老子拿开,不然老子砍了你!”
“行,有种,这年头还有老百姓敢威胁边军的,你算是头一个。”
络腮胡百总起身,将裤子提了起来,上下不屑打量起宁远。
忽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薛红衣的身上,
这女子英气十足,身材高挑,五官精致得极其漂亮。
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,宛若盛开的白莲,是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口干舌燥。
“兄弟,你们几个意思啊?”
“可知道我们是何处边军?”
宁远昂首淡淡道,“我也正想要问你们。”
“你们是在何处边城当兵的,谁给你的胆子,敢跑到百姓家?”
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老子乃是青莲边城百总,是老子擅自做主想要来这里找找乐子。”
“青莲边城?”宁远转头看向薛红衣,“有这处?”
“有,”薛红衣道,“青莲边城主将我见过,外号龙蟒,这人听闻是来自宝瓶州某个大户。”
“哟,还有懂行的啊,”络腮胡百总猥琐盯着薛红衣胸前的鼓鼓囊囊。
这娘子年轻,那皮肤弹性肯定很好,比这些发黄,干巴巴的妇女定然强上不少。
当即这络腮胡百总伸出一根手指头,落在宁远手中刀刃,想要将其推开,并且威胁道:
“我家主将,乃是宝瓶州苏氏,同时也是宝瓶州刺史义子之一,人称龙蟒。”
“小子,今儿军爷不还手,你有种动一下老子试一试?”
宁远并不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见宁远不动,他更加嚣张,竟是猥琐的看向薛红衣。
“看在这小女子细皮嫩肉的,老子刚好邪火在身。”
“这样我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,滚到外边去先给老子跪着,等我享用完这小女子,再跟你慢慢算。”
说罢,他的手就抓向薛红衣。
然!就在这时……
宁远眸子杀意迸发,寒光一闪。
只听见噗嗤一声,血溅当场。
那络腮胡百总满脸不敢相信的捂住自己咽喉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敢杀边军,你……活……”
“聒噪!”宁远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一刀直接就将这络腮胡百总的脑袋给剁了下来。
顿时其他几个边军脸色就变了,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开始求饶。
“怎么处理?”薛红衣冷冷问。
宁远瞥了一眼这几个青莲边军,其中一个年龄稍小,只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但他的脸上的邪性却跟其他边军少不了一点。
可见这青莲边军平日何等乖张。
宁远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杀!”
杀鸡儆猴,他坐镇南方边城,正好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整治这些歪风邪气。
手起刀落,包括那孩子在内,全部都被斩杀了。
宁远对王猛道,“把这些村民一个个给我安全送到家中去。”
“是!”王猛心惊不已。
他没有想到宁远下手如此果断,好歹也是关系户的边城,这青莲主将可是刺史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