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白甲轻骑鞑子冲着藤禹而来,可却直接无视了藤禹,朝着远方逃去。
每个人嘴里都在重复着一句话。
“拧脑袋!”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女边军瞠目结舌。
这些鞑子这么多人,少说也有二十馀人,其中还有两个十夫长轻甲鞑子,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只有十馀人的黑水城边军?
藤禹紧握手中弯刀,眼中的战意竟然也被点燃了。
鞑子原来也是会如此畏惧边军的?
“阿花,你且在这里等着,我去帮他们!”
“驾!”
藤禹眸子血红,扯着缰绳也添加了黑水城边军,追着那群白甲鞑子杀去。
“跑,你再给老子跑!”
一路追杀,一马当先的胡巴,手中大环刀寒光一闪,朝着落后的白甲鞑子就是一刀。
咔嚓一声,那白甲鞑子哀嚎倒地。
胡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疯狂盯着更多白甲鞑子的后背就砍。
“一群大傻逼,给我站那儿!”
胡巴是满脸鲜血,可怕无比。
宁远在也顺势直接搭弓引箭,在二十多个白甲鞑子之中,瞄准了前方其中一个轻甲十夫长。
“咻!”
箭矢破空而出,瞬间横跨鞑子轻骑之间,瞬间其中一个十夫长后劲瞬间爆开一阵血雾,哀嚎倒地。
这鞑子的弓箭和威力非常可怕,如今在宁远手中更是仿佛大杀器一般。
另一个十夫长鞑子惊恐回头一看,顿时满脸胡须的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为什么!
因为宁远的弓箭传说是专门瞄准鞑子头目射。
这第二箭必然是奔着他来的。
“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那十夫长鞑子怒火中烧。
以前都是他们追着大干边军杀,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白甲鞑子,也能够吓退十几个边军。
可如今竟然攻守易型了?
强烈的反差感,让他无法咽的下这口气。
这十夫长一勒缰绳,战马掉头从侧翼就朝着为首宁远杀去。
“哟呵,你很勇哟!”
看到这十夫长鞑子杀了回来,宁远嘴角上扬,箭簇寒光绽放,正欲射去。
“我来!”
忽然身后一声厉喝,一道背影就窜了出去。
宁远正欲大骂胡巴你狗日的别什么都抢。
可一看胡巴在前边砍人呢。
那这是谁?
只看见腾禹杀出队伍,面对那十夫长就是一刀迎接了上去。
腾禹好歹是镇北将军,自幼武将出身。
实力在百夫长鞑子左右,一个十夫长的轻甲鞑子哪里会是他的对手。
一瞬间,双刀碰撞,火花四溅。
那十夫长鞑子啊的一声惨叫,手中大刀脱手,顿觉是咽喉一凉,噗通一声就落了马。
不等他站起来反抗,身后赶来的黑水城边军乱刀滚了过来,瞬间就将其砍的稀巴烂。
两个头目阵亡,其馀的鞑子加之对宁远的恐惧,自然就溃不成军。
再追杀出去半个时辰左右,这一批小规模的三十鞑子全部都给干掉了。
“宁老大,爽啊,这些天终于遇到这么多鞑子了,都快闲出了鸟来!”
胡巴满脸鞑子鲜血,提着几个鞑子的头颅走来。
宁远取下头盔,淡淡道,“清算一下,咱们损失了多少兄弟。”
“宁老大,咱们死了三个,伤了六个。”
“草了,”宁远骂了一句,“让你们平时多加训练,一遇到鞑子就死了三个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?”
宁远听说死了三个,指着所有人就大骂。
一旁腾禹看着这些鞑子的头颅有些恍惚。
死了三个换对方这么多鞑子,难道还亏?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宁远的声音将腾禹给拉回现实。
腾禹拱手本想说要回去,可一看到杀鞑子这么过瘾,当即改口。
“在城里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跟你出来杀鞑子,给我那两个死了的兄弟报仇。”
宁远狐疑打量起藤禹,顺手将水囊丢给他。
“你可是飞黄边城将军,科班出身,血统纯正,要是在我这里牺牲了,我可没办法去跟总营交代。”
腾禹尴尬无比,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。
也或许是觉得丢了脸,腾禹皱眉严肃道,“身为镇北将军,我更应该在前线杀敌,而不是躲在身后空谈军事理论。”
宁远嘴角抽了抽,无所谓摆手道,“那你来吧。”
“好,”腾禹见宁远答应了,松了口气。
大家都累了,后续回到村子也不见有鞑子,就开始设防,轮流放哨站岗。
女边军在给腾禹包扎他崩溃的虎口,埋怨道,“藤老大,你身为镇北将军,何必跟他们一样冲在前边?”
“你要是出了事情,飞黄边城怎么办?”
藤虎一愣,严肃看向女边军,一把将手给抽了回来,直接就将缠绕在虎口的“绸丝带”扯掉。
“我身为镇北将军,难道就应该龟缩在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