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死。”
“你明明有能力救他们的,你却在最后时候出手,你就应该承担护送我们去安全地方的责任。”
“阿花,不得无礼,”藤禹出言呵斥。
女边军却不理会,快步来到宁远身边,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
宁远缓缓睁开眼睛,面无表情盯着女边军。
那眼神很冷,一瞬间女边军就被震慑了,披在身上的破旧袍子从香肩滚落,露出一线雪白都没有察觉。
“老子是来杀鞑子的,不是保护废物的。”
“明明对鞑子一无所知,却跑到前线来装逼,结果现在自己惹出了麻烦,却将一切罪名怪罪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如今还要眈误我杀鞑子,护送你离开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……”那女边军气的发抖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但她又一时间找不出理由反驳,气得只能在原地死死盯着宁远。
“哭吧,哭也算时间的,鞑子游击部队马上就来,到时候可没人再顾得了你。”
“阿花,走吧,”藤禹叹了口气,宁远说的话虽然难听,但确实有道理。
还能动弹的三人上马,藤禹深深看了宁远一眼,到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从此地出发三十里外就是景阳郡县,宁远没有说错。
当藤禹几人出现在城池之外,看着城池之上的黑水边城旗帜,当即主动上前。
“来者何人?”城池之上一道呵斥响起。
腾禹抱拳,正欲报上自己是你们的镇北将军,可忽然又想起在三十里地外的狼狈,苦笑道:
“飞黄边军,我们在三十里地外遇鞑子追杀,有幸得到黑边军兄弟们相救。”
“我这里死了两个弟兄和重伤一个,还请兄弟行个方便,放我们进去。”
“哦,是宁老大啊,”猴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“宁老大是……”藤禹一时间忘了宁远的名字了。
猴子脑袋探出城池,“黑水边城主将,南虎将军宁远,你不知道?”
“什么,他就是那个南虎将军?”腾禹和那个女边军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