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守,借你项上人头一用,可好?”
“疯……疯子!我是朝廷命官!就算你们大帅,也无权杀我!”
“我就算死,也要经过三司审讯!你这是造反!”
赵太守涕泪横流,用剩下的一只手疯狂作揖求饶。
“抱歉,”宁远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。”
刀锋,轻轻搭上了赵太守的脖颈。
“闭眼。”
赵太守嚎哭不止,拼命摇头。
“我话不说第二遍,给老子闭眼!”
下一刻——
刀光掠过,血线迸现。
赵太守捂着喉咙,难以置信地瞪着宁远,最终重重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爹!”远处,他那断臂的儿子目睹此景,惊骇之下,竟直接晕死过去。
幸存的二十馀名淮南边军,无不心胆俱颤。
这宁远,比他们的将军,更狠!更决绝!
宁远的目光扫过他们。
“现在,给你们选择,是愿战死沙场,还是追随你们将军一起下去?”
一片死寂。
突然,一名淮南边军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抱拳高声道:
“我等愿追随宁将军,战死沙场,抗击挞虏!”
有人带头,其馀人再无尤豫,纷纷下马跪倒,声音参差不齐却带着劫后馀生的决绝:
“愿追随宁将军!”
宁远挥刀入鞘,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,淡然下令。
“回去告诉淮南边城,以及黑水以南所有边军据点,自今日起,皆归我南虎中将宁远节制。”
“若再有敢行土匪之事、祸害百姓者——”
他翻身上马,声音陡然转厉,清淅地传遍街道:
“无论他是谁,官居何位,我见一个,杀一个!”
一名淮南边军壮着胆子,颤声问,“将……将军,若……若其他边城的将军,不听号令怎么办?”
宁远闻言,从怀中取出一物,高高举起。
正是那枚像征着极高权柄的龙虎三军令牌!
月光下,令牌上的虎纹凝视所有人,不怒自威。
在看到这令牌的瞬间,所有淮南边军脸色剧变,再无半分疑虑,齐声应道:
“谨遵南虎将军号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