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恐怖的力量,猛地向上狠顶!
同时,额头如同重锤,狠狠撞向宁远面门!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骼错位声。
她的肩关节因暴力挣脱而瞬间脱臼!但换来的是——
“砰!”
宁远只觉鼻梁剧痛,眼前金星乱冒,鲜血迸流,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顶得向后踉跄倒去。
不等他恢复视野,塔娜已如同受伤的母豹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。
她甩动着两条软垂脱臼的手臂,眼神疯狂,再次朝着宁远猛撞过来!
宁远想躲,但眩晕和疼痛让身体慢了半拍。
“轰!”
塔娜合身撞入他怀中,肩头狠撞胸口!宁远仿佛被狂奔的战马正面踢中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整个人向后凌空飞起!
“死——!”
塔娜咆哮著,在宁远落地的瞬间,她已飞扑而至,修长有力的双腿如同铁枷,闪电般绞上宁远的脖颈,用尽全身力气,死命向一侧拧去!
“呃你大爷,又来这招!”
宁远双目暴凸,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呼吸瞬间被截断,眼前阵阵发黑。
这女人的腿力,简直吓人!
很快宁远只觉得整个肺部都要炸开,呼吸开始困难了起来,
濒死的绝境,宁远视线模糊开始模糊,瞥见身侧不远处深不见底的悬崖!
横竖是死,不如搏命!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宁远双手死死抓住塔娜绞在颈间的双腿
“你说对了,那就一起死!”
宁远低喝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腰身猛地发力,带着头上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的女鞑子,朝着悬崖边缘奋力滚去!
“你疯了?!”塔娜脸色骤变,惊恐地想要挣脱。
但晚了。
两人纠缠着,翻滚著,瞬间冲出了悬崖边缘!
塔娜脱臼的手臂徒劳地试图抓住什么,却显然是徒劳的。
急速下坠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两人。
风声在耳边凄厉呼啸,崖壁模糊成一片黑暗的虚影。
二人互相瞪着对方,一个眼神凶戾决绝,一个满眼惊怒不甘。
直到彻底悬崖下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再无半点声息。
“死!”
脑后寒风骤起!
宁远几乎是瞬间察觉,可塔娜的速度快得惊人,修长有力的双腿在雪地上一蹬,眨眼已扑到近前!
完全是本能,宁远猛地转身,可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已收不住闸
二人四目相对。
塔娜湛蓝的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超出理解的东西。
更可怕的是,一股温热带着异样的水线,正劈头盖脸朝她激射而来!
“啊——!”
塔娜尖叫一声,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,狼狈不堪地向侧方翻滚,险险避开。
“我操!女鞑子!”
宁远也看清了来人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可身体还在持续泄洪,一时间画面极其诡异了起来。
一个男人中门大开,边跑边留下清晰的水线痕迹,身后一个高挑的身影则握著匕首,既惊怒又嫌恶地追赶,还得小心避开脚下的“雷区”。
“别他妈追了!”宁远又急又恼,“敢不敢等老子尿完再说!”
这个状态下的男人,无异于最脆弱的时刻。
偏偏这疯女人死咬不放,誓要取他性命。
太特么羞耻了。
“站住!往哪跑!”塔娜速度极快,几个呼吸又追了上来。
她右脚踏地,积雪炸开,整个人在纷飞的雪沫中跃起,手中狼牙匕首寒光闪闪,直刺宁远后腰!
千钧一发,宁远就势向侧旁一滚,匕首擦着衣角掠过,刺入雪地。
“反应这么快?!”塔娜一惊,拧身欲再刺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一直背在身后的长弓已被宁远闪电般摘下拉满!
弓弦震响,箭矢撕裂空气,直取塔娜面门!
这塔娜比之前那黑甲千夫长还要敏捷。
箭矢离弦的瞬间,她身体已诡异地向侧方斜倒,几乎贴着地面滚开。
不等身形稳,四肢发力一蹬,手握匕首在雪地划出一道长痕,再次朝宁远逼近!
“卧槽,这是人?!”
宁远低骂,手上却丝毫不慢。
接连与鞑子生死搏杀,他也不是之前的宁远了。
几乎在滚地的同时,腰间断刃弯刀已然出鞘。
“锵!”
刀匕相撞,火星迸射!
宁远只觉得虎口剧震,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对方仅凭一把短匕,传来的力道竟如此骇人!
塔娜同样心惊。
这大乾男子,竟能硬接下她含怒一击?
她银牙紧咬,修长的左腿猛地插入宁远内侧,反手一拳,挂著风声砸向宁远太阳穴!
拳未到,劲风已压迫鬓发!
宁远耳朵微动,脑袋急偏躲过,同时抬腿,一脚狠狠踹向塔娜高耸的胸脯!
“无耻!下流!”塔娜用鞑子语怒骂,仓促抬臂格挡。
“砰!”
即便如此,她仍被这一脚踹得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