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最近是不是多了很多流民?”
“恩,四城被破,有不少流民逃难到了咱们这里。”
“如今我还正在为如何安置这帮流民发愁呢。”
“不用发愁,这帮流民你替我好生照顾,缺钱去找张权贵那狗日的拿。”
“他手中绝对不止一万两,他要是敢不给,你尽管告诉我。”
“行行行,”赵县令连忙点头,眼神看宁远也畏惧了。
他实在是很难想象,才两个月而已,如今他堂堂县令都要看这个猎户的脸色行事了。
不过也是好事情。
至少宁远办实事,他可是真的守住了数万性命。
回到了云锦庄,聂雪受惊不小,在房间换了一件完整的衣裳,这才苍白着脸走了出来。
瞧见宁远在翻看悦来酒楼的帐本,聂雪好奇坐在了一旁,就撑着下巴看着宁远。
回想在悦来酒楼宁远来救她,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自己要嫁,就应该是嫁给宁远这种男人。
其实做小,她也觉得可以。
“你看什么?”宁远发现聂雪一脸花痴看着自己,笑着将帐本合上。
聂雪微笑道,“忽然觉得宁公子好霸气,不然小女子的清白可能就”
宁远直男打断,“应该的,你跟我合作,大家目标一致,你有麻烦我自然会舍命帮忙。”
“对了,你帮我看看这个,”宁远将悦来酒楼的帐本拿了出来。
其中有几笔来路不明的银两,引起了他的疑心。
“这几笔,数量都是几百两,甚至有一笔达到了上千两。”
“但来路却不曾写明,在宝瓶州十几个郡县,悦来酒楼难不成还有分店?”
如今百姓消费能力一般,悦来酒楼接待的都是一帮达官显贵。
可一个月的入帐这么夸张,还是引起了宁远的疑惑。
聂雪仔细翻看,“不曾有分店,我只知道张权贵跟很多达官显贵都有来往。”
“但是一个月能赚上千两,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啊。”
宁远摸着下巴,龇牙道,“这狗日的有问题。”
“宁公子你指的是”
宁远并未明说,而是沉思了半晌道,“红衣,你过来。”
薛红衣刚刚在聂雪的浴房洗了澡,脸蛋红扑扑的。
走来带着一股芳香,就坐在了宁远身边。
“咋了?”
“你派人去盯着这狗日的张权贵,他悦来酒楼帐目有问题,我怀疑他私底下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”
“比如?”薛红衣盯着帐本密密麻麻的数字,眼睛都大了。
她看不懂。
宁远食指在桌子上敲打,忽然他想到了当初在白虎堂那二堂主临死前说的那句话,脸色陡然大变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