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三成。”
“而且最多只能阻滞、拖延,予敌重创。”
“想要将来犯之敌全歼于此难,难于登天。”
鞑子人高马大,重甲在身,大家都知道边军兵刃难以破防。
在绝对的力量与防御差距下,杨忠手底下这帮兵依然很难应付。
“这么没信心?”宁远略显意外。
杨忠所部已是难得的精锐,竟也抱着近乎同归于尽的打算。
杨忠苦笑,“非是末将怯战,实是差距悬殊。”
宁远却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眼前的山川地势,语气平静带着自信。
“这一战,我要的不是惨胜,更不是同归于尽。”
“我要的,是以最小的代价,将来犯之敌,全部留下。”
“既然力量悬殊,那就不硬钢,而是智取。”
“智取?”杨忠眼中露出疑惑与探究,“宁老大有良策?”
宁远抬头,望了望铅灰色的厚重云层,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,“应该快有结果了,希望老天保佑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远处一骑快马如箭般从黑水河方向驰来。
正是猴子。
他冲到近前,勒住气喘吁吁的战马,抱拳急报,“宁老大!果如您所料!上游约十五里,确有一处不小的水库!”
“这几日天气稍暖,水面只结了层薄冰,未曾冻实!”
杨忠更加疑惑,“宁老大,您让猴子兄弟去探查水库作甚?”
宁远收回目光,看向杨忠,“这让我想起一位古时善用天时地利的兵家先贤。”
“我大乾边军的力量暂时无法与鞑子铁骑正面抗衡,那便借一借这天地之力,鬼神之工。”
他拍了拍杨忠的肩膀,卖了个关子。
“具体如何,容我先留个悬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