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咀嚼起来,喃喃道:“嘿,倒是有点甜味儿”
宁远这才踱步过来,袖着手,望向王勉消失的方向。
“看来,倒不全是层层克扣,总营,怕也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周穷吐出纸渣,愤懑道,“朝廷自顾不暇,皇帝老儿忙着跟诸侯斗法,哪还顾得上咱们这些边陲将士的死活!”
顿了顿,看向宁远,“不过兄弟,你怎么瞧出总营也过的艰难的?”
之前他带着鞑子头颅去过总营。
在外边还算一回事,但是进去其实也挺差等
反倒是一些靠近富饶郡县的边城,跟当地富商勾结,欺压百姓,过的那叫一个滋润。
比如白玉边城。
宁远目光深邃,缓缓道,“他外面官袍光鲜,可内衬的衣领和袖口,都已磨得发毛,还打着补丁。”
“一个督司长尚且如此,总营境况,可想而知了。”
周穷闻言,默然片刻,心中五味杂陈,却也更庆幸薛红衣嫁与宁远,黑水边城方能自谋生路,积蓄力量。
就在这时,一名哨兵飞马来报,声音急促。
“报!宁老大,周千总!我们在后山野猪沟方向,发现一支形迹可疑的队伍,人数不少。”
“他们鬼鬼祟祟,不像善类!疑是鞑子细作摸进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周穷脸色骤变,“鞑子是如何绕过前方哨卡,摸到这里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