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走。
“国若破了,哪里还有家?”
宁远对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,“家都没了,您去哪养老?”
:道要眼睁睁看着鞑子烧杀抢掠,看着我们的姐妹同胞遭难?”
赵师傅脚步顿了顿,终究没回头,身影慢慢没入雪色。
“不急,”薛红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不知何时已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“心凉透的人,一时半会儿暖不回来。”
“等吧,总有一天,他会看到还有人在认真活着,在抵抗。”
“这大干,总还有几个有血性的人。”
宁远叹了口气。
他着急,与其说是为了天下兴亡,不如说是担心薛红衣。
他亲眼见过鞑子的凶悍,不敢想她将来在战场上,因为装备差了一截而吃亏、受伤甚至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薛红衣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位聂雪聂老板,”薛红衣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捉狭,“好象对你有意。”
宁远吓了一跳,赶忙去捂她的嘴,“媳妇儿,话可不敢乱说,你小声点!”
“我没乱说,”薛红衣挡开他的手,语气笃定,
“我看人不会错。”
“她就是对你就死有意。”
“不信?”
“不信我现在就去替你问问。”
“她若愿意,你便收了房,那女子精明,有手腕,人脉也广,得了她,对你、对我们的大事,都是如虎添翼。”
说罢,她竟真的一转身,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