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咽了回去。
“周大哥辛苦,总营那边如何?”宁远迎上前。
周穷咧嘴一笑,风霜刻画的脸上带着几分自得。
“人头和战功都已报上去了,一点没敢耽搁。”
“老子担心白玉边城那帮杂碎使坏,带着兄弟们一口气没歇就赶回来了!马都快跑废了。”
宁远心中一定,用力拍拍周穷肩膀。
“来得正好!随我去趟清河县,也该让青龙县那帮人知道,如今这清河县,换天了!”
“哈哈!就等宁兄弟这句话!”
周穷“锵”一声抽出雪亮弯刀,声震四野,“兄弟们,上马!跟着宁兄弟,干活去!”
一时间,众人纷纷上马,杀气盈野。
宁远将犹自惊魂未定的聂晴儿扶上马背,自己亦翻身上鞍。
薛红衣送至门口,并未同行。
她身份特殊,白玉边城旧识不少,此时露面,反生枝节。
沉疏影望着丈夫在一群悍卒簇拥下绝尘而去,忧心忡忡地拉住薛红衣的衣袖。
“红衣姐,夫君他……究竟在做什么?我这心里,总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薛红衣回身,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目光望向远方,语气温柔却坚定。
“他在做一件大事,若成了,往后咱们或许真能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云锦庄前
清河县,云锦庄外。
猴子与两位兄弟守住大门,脚下已横七竖八躺了十馀名哀嚎的汉子。
猴子嗤笑着,肩扛弯刀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那群不敢再上的打手。
“哪个不怕死的,再上前一步试试?”
街对面,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,人称“二狗子”。
他曾是老兵,看出猴子三人身手不凡,尤其是那份临阵的沉稳与杀气,绝非普通护院。
二狗子强压怒火,冷道,“兄弟,好身手!在哪儿高就啊?”
“何必为了个商贾娘子,跟白虎堂过不去,要不跟我们混?”
“呸!”猴子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谁跟你称兄道弟?你特么的配吗!”
二狗子脸色铁青,正僵持间,街角陡然传来密集如雷的马蹄声,地面微颤。
围观的百姓发一声喊,瞬间逃散一空。
只见一名身着白玉边军制式札甲、腰佩官刀的将领,率数十名兵丁,杀气腾腾而来!
为首将领目光阴鸷,扫过场中情形,最终定格在猴子三人身上,声音森冷。
“好大的胆子!胆敢抢我白玉边城军饷,都给本将拿下!”
“若敢反抗,杀无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