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远哥!”小娟儿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,转身就朝屋里跑去,声音清脆欢快,“宁大哥回来啦!”
屋内,秦茹、沉疏影和薛红衣闻声都迎了出来。
烛光下,三张面容各有千秋,却都带着对宁远的牵挂与迎接归人的暖意。
这一刻,宁远觉得白日里的奔波算计、与各方周旋的疲惫,都烟消云散了。
无论外界如何纷扰,这里才是他心安之处。
秦茹体贴地为他揉着肩膀,细细禀报这两日修缮房屋的银钱开销,帐目清淅,分毫不差。
沉疏影则端来温热的水,柔声让他烫烫脚,解解乏。
唯有薛红衣,性子依旧清冷,只坐在窗边,就着灯光,细细擦拭着她那柄寒光闪闪的弯刀,仿佛浑不在意,只是偶尔瞥过来看宁远一眼。
她不喜欢像女人一样,为了一个男人去争宠。
“帐目记得很清楚,辛苦你了,”宁远对秦茹笑了笑,又问道,“工匠师傅们安置得如何?”
“都安排妥当了,分住在村里几户有空房的人家,乡亲们都很热情。”
“那就好,忙了一天,我也饿了,准备开饭吧,”宁远揉了揉肚子。
秦茹一听,连忙拉着小娟儿去灶房热饭菜。
她们已和工匠、村民一同用过晚饭,没想到宁远会连夜赶回,并未特意留饭。
此刻,屋里只剩宁远和薛红衣。
宁远看向薛红衣,吹了声轻挑的口哨。
“喂,两日不见,就这么冷淡?夫君回来了,也不过来亲近亲近,说几句暖心我自的话?”
薛红衣举起弯刀,对着灯光看了看刃口,又通过刀面反射的冷光瞥了宁远一眼。
“两天不着家,尽在外头忙着卖你的盐,谁知道你是不是被那聂家姐妹迷住了,乐不思蜀啊?”
宁远听出这话里浓浓的醋意,不由失笑。
他起身走过去,不由分说地揽住薛红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,将她带到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旁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“干嘛?”薛红衣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便由他抱着,但依旧扬着下巴,一副“看你编什么理由”的神情。
“我昨天带着胡巴他们,去了一趟黑水边城,给周大哥他们送了些过冬的物资。”
薛红衣闻言,身体微微一僵,“你你去黑水边城了!”
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“那些鞑子可是很厉害的,我都要忌惮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