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茫的城池之上,看着昨日狼借战场。
“把他们的马匹,装备,带来的干粮全部收编,周大哥,”早晨才敢收拾战场,宁远走向周穷喊了一声。
“斩杀的十夫长鞑子头颅,你务必亲自送到总营去,只有这样,总营才会总是咱们。”
“放心吧,鞑子的马快也强壮,一个来回最多三天时间,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等一下,”宁远拉住了周穷。
周穷疑惑,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“记住,功劳都写在你自己和兄弟们的身上。”
周穷疑惑,“这十夫长是你所杀,还有昨天那三个鞑子,写我们身上算怎么一回事?”
宁远皱眉,“我只是一个猎户。”
“我帮周大哥在黑水边城创建威望,是想要黑水边城在总营那边被重视。”
“到时候如果白玉边城,真的因为精盐利益跟我发生冲突,我希望黑水边城能镇得住场子。”
所谓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
其实在这偏远之地,私底下的人做什么生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朝廷不发粮饷,大家只好就地取材,倒也是正常的。
所以精盐的事情白玉边城不怕闹大。
“行,明白。”
周穷颔首,带着一帮兄弟上了快马,带着鞑子的头颅十万火急出发了。
宁远也在边军护送下走出了军营。
此时外面躲着的胡巴几个兄弟看到宁远被送了出来,都有些蒙圈。
直到回去的路上,胡巴忍不住好奇问,“姑爷,黑水边城的这些小卒,怎么看你的眼神,就跟看亲爹似的。”
“我刚刚还看到有个小卒都给你跪下了。”
宁远没有解释发生的一切,笑了笑,“都是穷怕的苦命人而已,不是为了活下去,谁愿意来这里当边军吃苦啊。”
“我给了这么多吃的,穿的,他们那个态度是应该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胡巴敬佩看向宁远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胡巴也越来越敬重宁远了。
从之前他觉得宁远一个猎户配不上他家小姐,可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小姐遇到宁远,那真的是薛老爷在天保佑了。
“走吧,加快进度,先去清河县看看精盐贩卖的情况如何了?”
如今万事俱备,黑水边城杀了二十个鞑子,其中还有一个是十夫长,必然会一时间震惊总营。
宁远接下来倒也不怎么怕白玉边城势力介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