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恨我吗?”
“既为夫妻,谈何你我。”
“若真到那一步,我拼尽全力,也会将疏影和秦茹送到安全之地。”
作为一家之主,他必须思虑周全,但自从手刃裘锦荣那一刻起,他已无退路。
翌日,工匠师傅们继续带着村民修缮房屋,宁远则开始谋划精盐的销路。
他想到一个人,或许能为他打开新的局面。
清河县,云锦庄。
宁远再次拜访了聂家姐妹。
“宁神医的意思是……您手中有精盐,想借我云锦庄之名,为您传递消息,牵线搭桥?”
聂雪听完宁远的来意,有些惊讶。
宁远颔首,“所得利润,你我五五分成,聂掌柜以为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宁神医,精盐买卖利润虽厚,风险却也极大。”
“一旦事发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“以您如今积累,足可安稳度日,为何要冒此奇险?”她敏锐地察觉到,宁远所求,绝非仅仅是钱财那么简单。
宁远看着聂雪,心知这位女子通透练达,便不再废话了。
他伸出手指,蘸了杯中茶水,在桌面上缓缓写下几个字。
当聂雪看清那水痕勾勒出的字迹时,脸上的疑虑瞬间被决然取代。
她迅速站起身,对着宁远到,“宁神医,这分红,我一文不敢取。”
宁远一怔,“聂掌柜是拒绝了吗?”
“非也。”
聂雪神色肃穆,眼中闪铄着异样的光彩。
“为民请命者,吾辈同道。”
“妾身虽是女流,亦怀侠义之心。”
“云锦庄力薄,多年来积蓄些许银两,本欲待明主出现,助其行正道。”
“今日既知宁神医志在此处,聂雪岂有退缩之理?”
宁远心中大为震动,他没有想到聂雪一介女流,竟也跟薛红衣一样,怀有如此胸怀。
很快二人商榷了计划,宁远提炼精盐,聂雪就以云锦庄为根据点,贩卖精盐。
规划好后宁远不再多留,转身离去。
聂雪送至门口,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一双杏眼中满是钦佩。
良久,这位温婉与刚毅并存的女子轻声自语,似有无限感慨。
“大丈夫,当如是也。”
一旁的聂晴儿歪着头,看着姐姐罕见的神情,俏皮一笑。
“姐姐,我不懂什么大丈夫、大英雄的。”
“但我瞧得出来,姐姐你呀,怕是有点动心了呢。”
聂雪顿时双颊潮红,“休得胡言!若让宁神医听去,成何体统!”
“毕竟他家已经有妻妾,我去我去不是做老四了,那可不愿。”
晴儿捂嘴哈哈大笑,“还说姐姐你没有动心,你都想着去别人宁神医家做老四去了,哈哈哈”
“丫头你讨打,你别走”
聂雪追了进去,二女欢声笑语回荡在云锦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