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吗?”
“能!能!你说!你说!”裘锦荣疼得浑身痉孪,涕泪横流。
“你说,我能跟你一样成事吗?”
“能!你一定能!宁兄弟你绝非池中之物,将来必成大器!”裘锦荣忙不迭地回答。
“可我觉得我不能。”
宁远把玩着手中的刀,语气森冷。
“我胆子不够大,心也不够狠。”
“比起裘老板你视人命如草芥,吃绝户,我差得太远了。”
“你说,这该怎么办?”
“练!需要练的!”
“宁兄弟,别杀我!我能帮你!”
“我的钱财、人脉都能给你!我能帮你练出来!”裘锦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哀求。
“恩,我也觉得该练练。”
宁远站起身,居高临下。
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裘老板,你欺我、辱我、欲置我于死地,这笔帐,是不是该算一算?”
“误会!都是误会!你要多少钱?开个价!我和兄弟们一定让你满意!”裘锦荣疯狂磕头哀求着。
“钱?”宁远笑了,那笑容在裘锦荣眼中却比魔鬼更可怕。
“我不要钱,不如,就拿裘老板来练练我的胆子,就当是给你赔罪了。”
“不!不要!”
“宁兄弟!宁爷爷!饶命!饶命啊!”
“我对你有用!我知道很多秘密!我能帮你赚大钱!”
裘锦荣彻底崩溃,胯下一热,骚臭的液体流了出来,疯狂磕头求饶,早已没了在清河镇时那副运筹惟幄的模样。
宁远不再言语,只是用一块布巾缓缓裹住手,然后猛地捂住了裘锦荣的嘴巴。
裘锦荣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,疯狂挣扎
那柄精致的压裙刀,毫不尤豫地狠狠捅进了裘锦荣的咽喉!
随即用力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噗嗤!”
刀锋彻底切断生机。
裘锦荣双腿剧烈蹬踏了几下,目光逐渐涣散,最终死死定格在房梁上,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是夜,青龙镇白虎堂突发大火,火势冲天,将半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镇中百姓紧闭门窗,却无人前去救火,偶有压抑的叫好声从街巷深处隐约传来。
宁远接过薛红衣递来的温热手巾,慢慢擦去脸上溅到的血点。
火光在他脸上跳跃,这一刻宁远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“以后,精盐的生意,我们自己来做,”思考良久,宁远忽然道。
“咱们这帮兄弟不靠谁,也不求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