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织者”来说,又是一个全新的,需要紧急下载词库才能理解的概念。但“先”这个字,他们懂。
下一秒,整个“编织者”舰队,动了。
不再有优雅的航行轨迹,不再有精密的阵型配合。上百艘“梭子”舰船,象一群疯抢自助餐的大妈,一窝蜂地冲了出去。
它们伸出各自的“叙事捕捉臂”或者“逻辑牵引光束”,疯狂地打捞着虚空中那些漂浮的“垃圾”。
一块破碎的“勾股定理”,被三艘舰船同时锁定,差点因为争抢而把它撕成两半。
一缕逸散的“爱因斯坦相对论”,被一艘护卫舰用最大的功率吸了过去,舰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导致引擎超载,冒起了黑烟。
而“裁决者”7号,则表现出了最惊人的“工作热情”。他驾驶着自己的舰船,横冲直撞,将其他竞争者远远甩在身后,用他那本应用于“修正”异端的“归零光束”,此刻却象个大号吸尘器一样,将大片大片的“概念尘埃”吸入舰内,然后像倒垃圾一样,一股脑地倾倒进林枫的火锅里。
卡尔萨斯在一旁,看着自己昔日里纪律严明、优雅理性的同胞,此刻为了几口吃的,化身为宇宙拾荒者,他那张刚刚学会“表情”的脸上,露出了一种五味杂陈的神色。有羞愧,有无奈,但更多的,是一种奇异的“兴奋”。
他的文明,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“变革”。而他,是第一个推开这扇大门的人。
随着大量的“边角料”被扔进锅里,那锅汤变得愈发浓稠,香气也愈发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