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的意见。”叶景云尽量把声音放温和,不伤害到男儿郎的心,“这件事不是你说了就可以作数的。”
“郡主年前就在择选侧君,至今未定下人来,定是有所顾虑。”赵玄白仍要为自己一搏,紧张的都将手掌心都掐红了,还是不肯放弃,“我猜是为了宋小公子,宋小公子未嫁仍要在郡主府,郡主担忧侧君不能容下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能,我定当会对宋小公子好。”
叶景云不禁失笑,“赵公子猜错了,区区侧君而已,郡主府里还轮不到侧君做主。”
赵玄白愣住了,有些懊恼自己竟然会错了意,他原以为只要提出这件事,自己就会有些机会。
“回去吧。”叶景云温声道:“你母亲不愿意定是有自己的考量,你应当听母亲的话。”
赵玄白失落地低着头,今日说这番话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,此时被拒绝顿时尴尬地手足无措。
“你自己偷跑来的吧。”叶景云看他的样子又想起了现在还在病中的宋时砚,不免连带对他也有些心软,“我让人送你回去,放心,不会让你母亲发现。”
她讲话这样温柔,赵玄白不禁更难受。
“若是我母亲同意,郡主会考虑我吗?”
他倔强地抬起头,眼中含了些许期待。
“会的。”叶景云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,这样的眼神她也曾在宋时砚目光中见过。
赵玄白这才露出笑,立刻对她行礼拜别,不再纠缠。
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宋时砚耳朵里。
赵玄白来时有下人看到,孤女寡男共处一室也不是那么回事,所以叶景云也在屋里留了人,那番话自然也有人听到。
叶景云虽交代了不许外传,但没说小公子是外人,小公子是自己人,说了也不算什么。
再说府里除了郡主,都盼着宋时砚可以做这郡主府的另一个主人,毕竟平日里宋时砚没少给她们赏赐,为人也和善,万一以后的正君严苛,她们的日子便不那么好过了。
宋时砚正在喝参汤,听完那侍僮的话反而有些生气。
“郡主说了不许外传,就是除了你们不许有别人知道。”他极少动怒,话虽不严厉,却把人唬了一跳。
“这,这,小公子也不是外人。”
侍僮低着头慌张解释,本想在小公子面前卖个好,没想到反而闯了祸。
宋时砚放下参汤,视线扫过他的脸,“只此一次,再有下次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他这样说,侍僮连连谢恩,连滚带爬的从屋里离开了。
侍僮刚走,宋时砚就跟暮冬说道:“回头让陈管家找个由头将他打发走,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暮冬不解,那侍僮不过是说了点不该说的话,至于直接将人打发走吗?
“郡主最忌讳的就是下人嘴不严。”宋时砚拿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水渍,“别的都能容忍,但是这个不能。”
暮冬不再多问,点头称是。
“那赵公子?”
“不用理会。”宋时砚没想到赵玄白还存了这个心思,不过想想也正常,那是叶景云,男儿郎爱上她并不算是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