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累了,不想走了。”
宋时砚自然求之不得。
回郡主府后,暮冬赶紧让小厨房去煮了碗牛乳,一脸心疼的端给他,“小公子这是何必呢?”
一碗温热的牛乳喝下去,宋时砚顿时感觉好了许多,“我没事,不过是一点辛辣,他今天觉得高兴就好。”
“二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暮冬有些忿忿不平,“明知道你平日里根本不吃辣。”
宋时砚连忙道:“你小声一点,不过偶尔吃一下而已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,觉得叶知舟比叶景云还要难讨好,明明小时候两人好的如同一个人。
“晚膳小公子多吃一点。”暮冬蹲在他面前,给他轻轻揉着肚子。
宋时砚点头,今天叶景云早值,晚上是会回来吃饭的。
而等到晚膳时,宋时砚看到几乎满桌的艳红的菜色,脚步顿在了门口。
“进来啊。”叶知舟看起来心情不错,主动叫他。
宋时砚走过去,坐在了叶景云对面。
叶景云好似没看到他,笑着对叶知舟说道:“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,你以后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跟陈管家说。”
叶知舟笑着连连点头。
谁也没注意坐在一旁的宋时砚。
直到凌晨暮冬去找大夫,叶景云才想起来晚上清淡的菜色好像基本未动。
宋时砚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胳膊伸出床帏,大夫摸着脉,写出了药方。
“胃热炽盛,最近注意饮食清淡。”
叶知舟也被吵醒了,听说宋时砚身体不舒服,连忙过来,守在床边紧紧攥着宋时砚的被角。
“都怪我,我不该这样对你的......”他脸上的愧疚并不是作假,联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对宋时砚的冷漠,此时懊恼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宋时砚强撑着精神,也有些后悔,早知道这么痛,他晚上不该赌气吃那么辛辣,比中午吃的还多。
“那你现在不生我气了?”
叶知舟心中的别扭劲都随着宋时砚额角的冷汗一起被擦去,他摇摇头,诚恳道:“是我没想明白。”
他总觉得宋时砚抢了长姐的宠爱,却忘了他也得到了宋时砚的爱护。
幼时他只知自己在燕州还有一个长姐,回来后却多了一个哥哥。
两人年岁差不多,十岁之前一直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夜里他不想睡,宋时砚必定陪他一起悄悄溜出去,被发现了宋时砚永远都说是他的主意。
他背不下书,宋时砚背下来了也说自己没背下来,挨罚也陪他一起。
十三岁那年,他和宋时砚偷跑去河边捞鱼,他脚滑跌进水里,宋时砚自己也不会水,却还是想都没想地跳了下去,路过的人来救,宋时砚先将他推了过去。
他倒是没什么事,宋时砚整整烧了三天,身体好了以后又被叶景云打的几日下不了床。
吓得他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出馊主意,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再也没惹过祸。
那时他是很喜欢自己有个哥哥的。
叶景云听到现在终于听出了一点端倪,问道:“你俩闹别扭了?”
两人这才意识到叶景云还在,对视一眼,双双默契摇头。
叶知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吃醋。
宋时砚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喜欢她。
叶景云也没多管,让叶知舟先回去睡,自己看着宋时砚吃过了药睡着才走。
陈管家也一直守着,得知两人闹别扭后还有些惊讶,跟叶景云说道:“叫暮冬来问问?”
叶景云摇头,小孩子闹别扭本来就没什么可管的,但宋时砚故意折腾自己确实不能轻轻放过。
“我安排暮冬在他身边是为了照顾他,不是为了当我的眼线。”
叶景云又补充道:“他是阿砚的人,若是我问什么他都告诉我,趁早换人照顾阿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