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让他接受自己喜欢了他长姐这件事确实有些困难,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处理。
叶景云奇怪他现在的想法,自己刚搬出国公府没两天,宋时砚就哭哭啼啼地来找她,说没有她的国公府冰冷的吓人,他每晚做噩梦,如今倒是每天回去也不觉得冷了。
那边的国公府倒是确实不太热。
叶知舟沉默地扒着碗中的菜,叶家向来奉行食不言寝不语,饭桌上只有筷子触碰到碗碟发出的声音。
吃过饭,漱了口,他才有了说话的机会。
“父亲。”他平静的看着孟迟,问道:“阿砚以后要嫁给长姐吗?”
这话问的突然,把孟迟和叶宜都问愣了。
孟迟不可思议道:“你在想什么?阿砚和你一样,他之前虽说是国公府义子,但是和你并无区别。”
“可他和长姐并无血缘,如今更是没了国公府义子的身份。”
孟迟和叶宜对视了一眼,他们之前也有过这种顾虑,也曾旁敲侧击过叶景云,发觉女儿并无其他想法,只是把他当弟弟,也就不再多管。
“长姐是女子,自然没什么。”他继续说道:“但是阿砚以后还要嫁人,即使他如今身份低微,但燕州谁不知道长姐宠爱他,想嫁个好人家并不难,但是总在郡主府的话,外人的闲话恐怕也让好人家望而却步了。”
他说的有道理,孟迟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你想让阿砚搬回来?”
叶知舟点头。
“不行。”叶宜说道:“你也说了,他之前是国公府义子,如今已经不是了。”
“那就尽快给阿砚相看人家吧。”叶知舟并不意外母亲的态度,抿了一口茶水,“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孟迟没理会他的话,皱眉看着他,他早就发现了两人的别扭,只不过一直没问过,没想到叶知舟今天说了这样一番话。
“最近听父亲讲为夫之道,想到了这些而已。”叶知舟知道父亲想问什么,但是并不想回答,少见的提了要求,“或者,让我去郡主府住些日子吧。”
孟迟看了一眼叶宜,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。
“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孟迟继续问道。
叶知舟摇摇头,他不信长姐会对阿砚有别的想法,所以才会在一次次看到长姐对阿砚的亲昵后有些难受。
看到他的态度,孟迟也不在追问,又看了一眼叶宜,看到对方点头后,才说道:“你若想去郡主府自然是可以的,那是你长姐。”
叶知舟没想到父亲答应的这么痛快,猛地抬起头,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。
“我明日会跟你长姐说一声,但除夕前一定要回来。”孟迟说道。
叶知舟起身谢过母亲父亲,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了。
等他走后,孟迟有些顾虑,“知舟到底怎么了?最近和阿砚好像闹矛盾了,问也不说,而且景云和阿砚......?”
叶宜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必思虑那么多,“小孩子之间过两天就好了,至于景云,她心中有数。”
孟迟这才放下心来,握住了叶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