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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雨(2 / 3)

甚至还有些她闻所未闻的禁术。

但是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从厌欲鬼那里学来的东西。

若是有人能心甘情愿为她做炉鼎,她就可以共享他的天赋,快速增长修为。炉鼎的天赋越高,修为增长得就越快。

她在桑家院中枯坐了一夜,想了一夜,豁然大悟,这个世界上,除去温惊沂,再没有人更适合做她的炉鼎。

他本就该与她亲密无间。

她本不愿意用这个法子的,可是上苍实在不公。她不想死,故而她要舍去脸面求活路。

她当然不会像厌欲鬼那样子掳人来做炉鼎,那是下作的手段,她以之为耻。

所以她要问他愿不愿意。

温惊沂低头看向她拽住他衣袖的手,神色泠泠,却没有挣脱开。

宋晚汀强行滴下来几滴泪,得寸进尺地试探性地拉他的手,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炉鼎,什么又是双修。

她眼眶通红,往日里清润的面皮上多了道泪痕,柳亸花娇的身姿微微发颤,看起来实在我见犹怜。

她看起来全然没有办法了,所以不得已求到了他的头上。

这若是寻常的请求,没有人会拒绝,甚至于即便她就是要找人双修,应当也极少会有人拒绝。

可偏偏她面前的是温惊沂,是高高在上的仙君,是骄傲矜贵的剑道魁首。

即便他才探入她的识海,亲身亲为地为她诊断治疗,即便他没有躲开宋晚汀的手,但她能得到的答案依旧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
温惊沂垂下眼睑,听见她说这番话,面上并没有她所想象的意外之色,他很平静,从始至此都很平静。

就是这份平静,越发衬托出她的歇斯底里,让她所有装出来的可怜都变做可笑的丑态。

她听见他问:“你要同我结为道侣?”

她迷蒙着眼睛摇头。

她从未想过要与谁结为道侣。

他倏而笑了一声,轻轻的,似嘲似讽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宋晚汀将声音放到最轻,甚至于有些含糊:“我想同师兄……”

云雨两个字到底是没有说出来。

不好听。

她面子挂不住,她到底年岁尚浅,此前未曾接触过这些。

他要是幻象就好了,那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。

温惊沂并未说话,似乎是在等她的后话。

等了半天,见她怎么也说不出来,便掀起眼帘,用漆黑的眼瞳看她,道:“师妹不是讨厌我吗?”

宋晚汀摇摇头,发上的碎花也更着晃,鬓发有些散乱。

温惊沂唇角极轻地扬了扬,笑意浅浅如月华,看起来实在惊绝,看得宋晚汀险些忘记挤眼泪。

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,望着她的目光软和下来。

就在她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让她满意的话的时候,他忽然便对她下了逐客令。

“夜凉,师妹早些回去吧。”

也许是那夜她提出的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,温惊沂很久都没有再出现。

即便宋晚汀去寻他,也总是吃闭门羹,即便某日他心情好愿意见她一面,也总是很疏离,回答完她的问题,或是对她的修行进行指导一番便下逐客令。

他并未对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鄙夷或是恶意,望向她的目光与从前一般无二。

不即不离,生疏淡漠。

两个人的关系就好像短暂地近了一步,然后又迅速退回到原位一样。

宋晚汀不满,但不能说什么,因为温惊沂不会听,听了也不会进脑子。

温惊沂只会耐心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喝他未必有那么喜欢的茶,等她说完就能看见他嘲弄的眼睛。

宋晚汀没空再和他闹了,后来也懒得去找他,反正左右他也不会同意。

她就窝在自己的瑶光榭,没日没夜地修行,直到两眼昏花也没修出个什么名堂出来。

这样修炼实在太慢,她又不是温惊沂,不能做到修为日行千里,拜师大典上看块碎玉便能破境。

不过说到碎玉,她倒是觉得自己恐怕真的应该再去历练历练,杀几只妖鬼说不定便能遇到自己的机缘。

一条路走不通,总有别的路能走通吧。她得不到温惊沂,就要得到好多好多任务奖励。

这般想着,她就准备去弟子堂接个任务,结果在路上碰到了桑泠玉,桑泠玉说有东西要送给她。

于是宋晚汀收到了一束花。

花是很漂亮的冰蓝色,剔透似清晨的露水。

她认出来这是北地雪原的花,她记得这种花离了北地很快便会枯萎,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法子将它留下来的。

她将花带回瑶光榭,准备精心温养,但看着剔透的花,她陡然间便又想到了温惊沂。

她又要离开宗门,不知多久,是不是应该同他说一声?

虽然他或许并不在意,也许又会用嘲弄的眼神看她,但宋晚汀想去,也许是想见见他,也许是不死心想再试试。

于是宋晚汀去了,这次没有吃闭门羹,但也和吃闭门羹差不多。

因为温惊沂这次连门都没给她开。

宋晚汀一时间恼火,朝着他洞府的结界打出了一道灵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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