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”赵莽忽然道,“侯爷的外孙也在深宫”
“啊?”刘元霸茫然抬头。
“终究让人不放心啊”刘元霸说着模棱两可的话,“谁家孩子谁疼,谁想让自家孩子受委屈。”
刘元霸沉默了
接着又是喝酒,直至坛中酒水见底。
赵莽打了一个酒嗝,擦拭了一下额头渗出热汗。
“别说,这狗肉吊锅吃着是不错,暖和!”
刘元霸也吃饱喝足,伸手捏了一丝腌菜在嘴里,便懒懒坐在那里。
“所以”刘元霸嚼着腌菜丝,醉眼朦胧望着赵莽,“他是想留在南凉?这样就能保住”
“或许吧,”刘元霸舌头游走牙关,估摸有肉丝卡在牙缝,“今日侯爷说,押降王回京是‘堵悠悠之口’,是‘宽慰圣心’”
“这话你品,你细品,是不是在向陛下表忠心,同时也在告诉朝中一些人,平了南凉,立了不世之功,那就少再拿女人孩子说事。”
刘元霸若有所思
“也许还有别的意思吧,”赵莽歪头呸了一口,“想试探一下,试探是否真被信任”
门外风雪更急了,吹打着门帘作响
片刻后,赵莽刘元霸起身离开馆子,也没与掌柜打一声招呼。
“唉这世道,”掌柜从后间出来,望着空荡荡桌子,摇头叹气走过来收拾,“咦?”
桌子上,半锭银子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