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百姓谋安定,谋生计!”
曲文汉心中大喜,他一直卖弄为啥?不就是为了能入汉安侯法眼,然后再能入了皇上眼中。
林安平,徐世虎,乃布元,“!”
这还让人说啥?林安平“呵呵”笑着起身,隔空虚托一下。
“曲先生妙人也”
不过半盏茶,曲文汉与乃布元方才告辞离去。
送走二人,徐世虎看向林安平,笑道,“如何?我这任命的代郡守?”
“人是有才华,就是”林安平神色无奈,“说不好,且看着吧。”
“唉”徐世虎叹了口气,“我那折子递上许久,一直未见任命文书下来,你说是不是因为其终究是北罕旧臣,朝中知我以此等要职委之,有了非议?”
“徐二哥,这就是你多想了,”林安平正色以待,“非常之时,用非常之人无可厚非,什么旧臣新吏,只要心向朝廷,行事有公,无拘泥出身之论”
“此番估计是朝廷尚需考察此人,故没有过早定论,”林安平拨了拨炭火,“此番回京,我会与陛下面前详述此人,陛下重才能,自当会明断。”
“如此也好”徐世虎点了点头,“你准备在牧原住多些时日?要不干脆在牧原陪我过年吧?”
“这我尽量多待些时日”
在牧原过年肯定不现实,毕竟今年老爷子才从南凉回家,自然是要陪他过个团圆年。
徐世虎又坐了一会,也是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