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之说。
林安平听完点了点头,再次看向曲文汉,眼神闪铄了一下。
你丫腰上绑棍子了?!
“曲先生既有疑惑,倒也可说来,本公不说能解惑,倒也能帮着分析一二。”
这是林安平第一次在人前自称“本公”,没办法,有些时候还是有必要摆出天朝上官的姿态。
曲文汉身子塌了一些,一句本公,与其天壤之别。
略一沉吟后,便开始坐在那说了起来。
所说之事可分几点,一是部分新划分的屯田,水源分配引发冲突争执;二是有些北罕旧贵族,虽已归附,但仍暗中把持部分草场、山林。
三是春耕在即,但种子、农具仍有缺口,尤其是新民不擅农业,部分新民更不愿弃牧从耕,四是城中汉、罕、乃至其他部族杂居,习俗差异引发摩擦不断。
林安平听完他提出的几点,对其也是刮目相看。
短短几个月,就能发现这些问题,足见其有真才实学,且上心用心。
曲文汉在那依旧没停下,对他提出的问题,又逐一陈述了自己已尝试的解决办法,以及遇到的阻力
涉及旧有部族势力、生产习惯差异、文化心理隔阂等,分析得清淅透彻。
林安平静静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