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若是他的话,那这封信的内容真实性,可就有待商榷了。
头疼,林安平此刻最真实感受,就是头疼。
他办完西关之事,之所以会来北关,一是看看昔日故旧,二最为重要还是因为徐世虎。
徐世清林安平一切看在徐奎和徐世虎面子上,才在京都对其忽视。
可若徐世清真开始搅和徐世虎的话,那待自己回京都以后,可就真不顾虑了。
林安平暗自吐出一口浊气,抬起眼帘,目光从桌上炭炉移到徐世虎那里。
恰好,徐世虎此刻也收回目光。
“家父”徐世虎开口了,“纯粹武将,所念不过是卫护汉华,征战沙场,开疆扩土之功,也掺杂光耀徐家门楣之想。”
“陛下登基,虽不言有从龙之功,也制约常家父子兵马,陛下不赏,我也不图赏,因为我知陛下之意,但那毕竟是我。”
徐世虎也说的很直白,对于当初太子之乱,他不图得到什么,也从未往心里去过。
“愚妹之事,不可否是个疙瘩,家父嘴上不说,心里未必就没有郁结,他一意孤行要平定南凉,开百年未有之功,其中不少为了求徐家,求愚妹一个安稳。”
林安平坐在那点头,徐奎如今之位,朝堂是个有脑子的,都不难看出来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安平。
“但若说家父有谋逆之心,我不相信,他对汉华的忠心,不亚于旁人,纵此次行事激进,也绝不会行悖逆之事。”
一片雪花,从窗户缝隙处吹至林安平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