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是如同丧家之犬的乞怜之色。
“饶饶命”他生涩地开口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,“爷大爷饶命”
“你们的部族,数量多少?居在何处?”
“部族在漠北数量我们只是一个小部落”疤痕汉子断断续续地说着,“天寒地冻,南人有粮食有布”
看着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,林安平厌恶至极。
林安平面无表情,“你可以死了”
手上一个用力,长剑直直没入对方喉咙。
疤痕首领的求饶声戛然而止,尸体软软栽倒在地。
“耗子菜鸡,只要还呼气的,全部处理干净。”
“嘿嘿,放心吧爷,俺哥俩最擅长补刀。”
耗子和菜鸡开始一个个检查,时不时抬起刀捅咕几下。
林安平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那些发式丑陋的尸体,眉头紧锁。
这些人装备如此简陋,却敢深入此地劫掠,足见凶悍,若他们不是散兵游勇,而是有组织、有建制的部族呢?
若来的不是几十,而是成百上千呢?
北罕如今是自顾不暇,这北疆门户之外,蛮族若是就此聚拢起来
“段伯,”林安平望向段九河淡淡开口,“你说,这样的蛮人若成了气候,将来会成为我汉华之患么?”
段九河沉默些许。
“公子,依老夫所了解,仅凭他们现在族人,怕是难以成为气候。”
“是吗?”段九河皱眉不松,“若是十年,百年,千年之后呢?”
段九河嘴巴微动,目光看向密林处,似要穿透密林看向最深处。
“这个,老夫不知”
林安平不再言语,转身走向马车。
车厢帘子放下,隔绝了外面那片狼借和令人作呕的场景。
但那丑陋的鼠尾辫,那蛮人的眼神,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散。
“徐二哥攻打北罕之际,看来还要防点别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