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啊”
“先皇仁政,换来官员有恃无恐,”黄煜达半垂眼帘,“如今皇上可不是先皇,也好,该好好清洗一番了。”
林之远看向不远处荷塘,“入骨之毒,当行刮骨之重”
“林老弟,”黄煜达看向林之远,“依你之能,若是重入朝堂,贤侄也能轻松不少,你当真不考虑一二?”
“皇上找你了?”林之远反问了一句,“唉我已无心,何必勉强,如今这样挺好”
“皇上没有找老夫,老夫个人愚见罢了,”黄煜达将茶杯放至一旁,“贤侄已封汉国公,老夫只是怕他担的太多。”
林之远轻声开口,“他能行”
“老夫也信他能行,元江来信说,贤侄要去北关,对此你怎么看?”
“啥也不看,”林之远拍了拍腿起身,“打小徐家老二对他都不错,他既然有心还情,那他便去。”
“徐家”黄煜达呢喃了一句,“但愿徐奎那家伙也知进退吧。”
“走,”林之远迈出步子,“去看看林贵弄了多少藕上来。”
黄煜达在那暗自摇头后,也跟着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