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刁老爷儿子就是个开赌档的”
“这样啊”林安平随意开口,“那难怪有钱了,干那营生的来银子是快。”
林安平瞥了耗子一眼。
耗子从木凳子上起身,并将凳子塞到汉子屁股下面,“老哥坐下说。”
“你坐你坐”汉子嘴上推让,屁股很诚实,一屁股坐下来,“快啥呀早年京都出了事,刁九就不见人影了。”
“刁九?”林安平在嘴里重复了一遍这名字,“那这村里刁家?”
“当年刁九有钱,把他家人都接到了京都城内,至于后来不清楚,”汉子也是爱聊之人,“哦对了,听村里人说,前段时日夜里,说是看到了刁九,估计是眼花了”
“公子你们坐着喝茶,锅里刚好闷了饭,中午就在这吃罢再赶路”
汉子又抬屁股离开。
“耗子,”林安平眉头没舒展多少,“这个刁九名字,你听着熟悉吗?”
耗子用力挠了挠头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爷,属下倒没听过这个名字”
“是吗?”林安平眼神疑惑盯着手中茶碗,“但这名字却有熟悉的感觉”
接着喃喃自语,“赌档?宫里?皇上老丈人?”
忽然语气一顿,双眼微睁一下。
“永胜赌坊?!阮伯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