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苦了”
林之远被他关切的浑身一麻,讪讪笑了笑,“有劳钱尚书还记得林某。”
黄煜达用骼膊肘杵了杵曹雷。
小声在那嘟囔,“他娘的,平日里没见钱袋子说出这么腻歪人的话。”
曹雷悻悻开口,“谁知道呢?瞅他那一脸老褶子挤的。”
两人虽然小声嘀咕,奈何听算盘声的耳朵好使,钱进一字不差全都听见。
老脸不红不黑,淡淡瞥了二人一眼,只当啥也没听见。
“既然钱尚书来了,”林之远虽然感觉有些突兀,但也没过多想法,“那咱们就按年岁落座吧,钱尚书,这主位你来坐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钱进连忙摆手,“下官随意坐哪都行,但这主位可坐不了,有魏国公在,下官岂能造次。”
众人一时难以落座,林安平见在推让下去菜都凉了,便走了两步上前。
“依晚辈来看,这主位”
“爷!爷!”
林安平话还没说完,耗子又喘气跑了进来。
“又怎么了?”林安平转身回头,“又有人来了?”
“爷您咋知道?”耗子忙不迭点头,抬手指着府门处,“爷,宫里宁公公在府门外呢。”
宁忠?!正厅内除了林之远,馀下人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