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远坐在床沿,眉宇之间担忧之色还未褪去,大手握着林安平的手。
“醒了?可把爹吓坏了”
这一刻,林安平距离父亲那张脸更近。
爹真的回来了!爹两鬓已是灰白,爹眼角皱纹好深,爹身上黑袍有些发旧
无声之间,他两行泪水流出,爹好象老了许多,心里好难受。
巨大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委屈,以及浓郁思念的释放,他伸出另一只手,盖在爹的大手上面。
“爹,真的回来了”
“都怪爹,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”
父子二人,一个坐在床沿,一个靠在臂膀上,对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房门。
房门外,段九河轻叹了一声,瞥了一眼靠着门框坐着的林贵,摇了摇头轻脚离开。
林贵背靠着门框,不时抽噎几下,抬起袖子抹一把眼泪,脸上又时不时露出笑容,人跟疯癫似的。
拱门处,耗子和菜鸡互相搀扶着,缩在那里,悄悄瞄向房间所在处。
“你俩屁股不疼了?”魏飞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斜了一眼二人,两人屁股后的衣袍上,还有细长印迹,“真不知说你们好,惹事都能惹到老爷头上,也没谁了。”
耗子菜鸡同时回头,两人一脸委屈,“飞哥,你能不能不说风凉话了?鬼知道那是老爷啊”
阳光洒在汉安侯府。
这一刻,整座侯府都包裹在暖意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