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是您吗?爹”
多年后,从他嘴里再吐出这个字,他瞬间红了双眼,泪水难以抑制脱眶而出,很快整张脸都布满泪水。
抬起如灌铅的双腿,一步,两步,挪至林之远身前,颤斗抬起双手,小心翼翼上前触摸。
在手指感受衣袍那一刻,他知道这不是梦,是爹回来啦,是爹站在他眼前。
“爹”林安平哭着一把抱住爹的骼膊,“爹真的是您您回来啦您回来找平儿了爹爹儿子好想您好想您爹”
泪水打湿衣襟,林安平死死拽住爹的骼膊,不敢松开一点点。
那一年,他也是这样拽住爹的骼膊,痴傻着喊着爹,可爹最后还是走了。
林安平已是泣不成声,林之远也是老泪纵横。
身子斗擞不止,缓缓抬起骼膊,大手抚摸上林安平脑袋,“平儿是爹是爹”
“爹回来啦”
当年离开时,怀中抱着痴傻儿,如今再见时,儿子已长大成人。
林安平听到这久违熟悉且陌生的声音,“扑通”一声跪到林之远脚边。
“爹别走”
“爹不走,平儿,平儿?安平?”
林安平昏过去了,泪眼婆娑昏过去了,即使昏过去,双手还死死搂住爹的腿。
“哐当!”一声!
原来是段九河松开了手指,魏飞手中的刀落到了地上。
他嘴巴张开老大,看看眼前中年男人,又看看眼前中年男人。
然后屁股就被踹了一脚,段九河郁闷开口,“站在那作甚,没看你家爷晕过去了?!”
“平儿?!”
魏飞耳朵一震,这才回过神,看到爷已被眼前老男人抱在怀里。
不对,是老爷把爷抱在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