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”林安平端着茶杯,神色认真开口,“本候想着魏季一个人搬出去,也没个人照应”
“公子,奴婢愿意跟魏大哥一道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,“恩,如此便好,你得空收拾一下吧。”
“是,”方玲儿从椅子上起身,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,“公子,若是将来七公主到了侯府,缺少丫鬟的话,奴婢随时可以回来”
说罢,不待林安平有所反应,便欠身一礼后,快步走出了正厅。
听到她的话,林安平坐在那有些错愕。
林安平独自坐在正厅,喝了一杯茶水,正欲放下起身,见段九河走了进来,便又坐了回去。
“段伯,还没歇下?”
“没,”段九河走到近前,身上酒味还在,“公子,老夫来问一下,最近可有焉老头消息?”
“焉神医?”林安平示意段九河坐下后,摇了摇头,“倒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“也不知焉神医身在何处,即使想去个书信,也不知该送到哪里。”
林安平说的是实话,他真不知焉神医如今在哪。
段九河坐下后,微眯着双眼,拽着下巴胡须,“这个焉老头,难不成还没找到人?”
“找人?找谁?段伯是指晋馀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