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都奶奶的吃腰带了,穷成啥样了还美味呢。”
就在这时,衙役走到了牢房前,拿刀拍了拍栏杆。
“喂!你、你、可以出狱了!”
耗子菜鸡一愣,菜鸡指了指自己,“是跟俺说话吗?”
“是你们,”衙役说着掏出钥匙,将闩门铁链松开,“出来吧。”
“你可以出狱了?”吴志原难以置信望向耗子,“你不是说你二人犯了重罪?”
“是重罪呀”耗子拍着屁股起身,“杀人还不是重罪?”
“那你们?”
“嗐”耗子择掉身上草根,“爷们上面有人不是。”
“汉安侯?”吴志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跟着两眼巴巴望向耗子,“兄弟,能不能罢了罢了”
吴志原将后面话咽了回去,整个人坐在那里又颓废了不少。
正抬腿离开的耗子,看到吴志原模样,摇头走到他身后蹲下。
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,“吴志原,你这人也不是太坏,俺替你跟爷求求情,看能不能保下你家人”
吴志原身子一激灵,坐在地上猛然转身,双眼死死盯着耗子。
嘴巴努力张了几下。
“你也别太激动,”耗子接着压低嗓门开口,“俺只能答应你会说,至于成不成,俺可保证不了。”
吴志原嘴唇哆嗦,双手抱拳,冲着耗子抖了几下。
耗子伸出骼膊,在吴志原肩膀轻轻拍了几下,随后起身往牢门走。
“哐当!”
在耗子菜鸡二人出牢门后,牢门被衙役猛地关上。
吴志原怔怔望向二人,忽见耗子停下,转身面对着他,脖子微微后仰,然后用力喊了一嗓子。
“你个鸹貔!”
吴志原听后,咧嘴一笑,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