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知道了。”
徐太后离了御书房,糕点并没有带走。
宋高析将折子扔到龙案上,身子往龙椅上一靠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皇爷,可是累了?”
宁忠急忙上前站到皇上身后,双手轻轻揉起皇上肩膀。
宋高析睁开双眼,“宁忠”
“奴婢在呢,皇爷。”
“太医有没有说晋王妃产日是何?”
“回皇爷,奴婢倒是有听到过,”宁忠边揉着肩膀边开口,“说是要到八九月。”
是宁忠无意听到吗?自然不是,对于晋王妃这么敏感身份的人,自然什么都要知道清楚。
“八九月吗?”宋高析低声重复一嘴,“那也快了,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今个都是六月中旬了。”
宋高析手指习惯性敲打着龙案,停顿一下再度开口,“阮知前帝后现在如何?”
宁忠想了一息这才开口,“听冷宫的杂役说,依旧是疯癫模样,见人不是打就是挠,日夜叫唤的渗人。”
“这宫里”宋高析眉头皱了一下,“真是一片清净之处都没有。”
宁忠听到皇上的话,没再接嘴,而是紧闭上嘴巴。
垂着双眼,让人看不清其眼中神色。